腿锅 | 掌上书(中)

*前篇请走:(上)

*私设bug满天飞 放轻松别细究就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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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思蛊这东西吧,顾名思义,就是掌握人们情感的东西。


        利用骨血所饲养的相思蛊一般都是成对的——废话,只有一只的那叫单相思,屁用没有。


        这东西之所以精贵,是不像其他的蛊虫似的,喂些有的没的,你要运气好,那也能成。相思蛊不是的,它只能靠人血活下去,条件不好的你可以放在体外养,虽然半路夭折的可能性也很高就是了——而我们的灵童刘世宇,除却天资要比别人高出那么一截以外,血也比一般人要招虫子们欢迎,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但却只有他能在身上养着乱七八糟的蛊却一点副作用都没有。


        好吧,老是吃不胖可能勉勉强强能算是一个不太好的点吧。


        说回到相思蛊本身。


        据说这个族的祖先发明这个东西呢,是为了让血脉一直繁衍下去,将相思蛊种在心上人身上,对方不爱上自己并和自己结合的话便会暴毙而亡。于是乎,每一代的灵童背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在更久远的年代,族里的灵童基本上都是女性,因为祖先秉承这样生下来的后代血统更纯正。一般控制人的一边所持的是母蛊,被分出去的称为子蛊,子蛊会一直不停地被母蛊所吸引,继而达到控制人情爱的作用。


        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尽管与现代社会的接触并不多,但血统不断的融合使得这样的绑定性变得愈发的低。


        说出来不怕各位笑话,李元浩那家伙身上就没有相思蛊,据说当年没有一条幼蛊愿意钻进他的身体里,明明喜人血的虫子们在看着李元浩手腕上的切口都选择了退避三舍,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当然有得必有失,因为没有这样子的束缚,李元浩成为了村里少有的几个能山上山下来回跑的人。


        刘世宇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现在难受得在凉席床上滚来滚去——虽说相思蛊存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但它的作用是相互的。双方其中一个人开始思念对方并且执着于想要见面的时候,被思念的一方就会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体温被迫升高,还有一阵又一阵,如海啸般袭来的空虚感。


        “我日你的妈……”刘世宇嘴上骂咧咧的,完全没搞懂那个叫柯昌宇的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原本以为这事儿会以双方都没动情,蛊就这么枯死而告终。毕竟这是一个意外啊!我又不是像老祖宗那样为了栓住心上人故意放的蛊!


        应是对方总算是不瞎琢磨了,刘世宇便从那种难受的范围中脱离了出来,瘫在床上用力喘着气,觉得这样的事情真是不想要经历第二次了。


        当然他更不想要经历的,就是现下这种境况了。


        被柯昌宇折磨得连床都不好下的刘世宇浑身软绵绵的,连银饰都没力气戴好就被带到了正厅里,被人尊称为风哥的黄鼎翔端坐在最前方,神色淡然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可刘世宇了解这样的神情。


        当年他不懂事,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把村子的药草给捯饬坏的时候,风哥就是这样的脸。


        所以他二话不说,对着放在正中间的软垫就跪了下去,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我错了。”


        黄鼎翔眉毛一挑,倒没想过这人会那么老实地坦白,心下火气也消下去了一半。


        “现在不是说谁错谁对的问题……我们要想办法解决它,如果是族里的人,让你们在一起就完了,但是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外乡人,说出去平白惹出这许多事端……”风哥平时不是这么碎碎念的人,但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棘手,你说这相思蛊其实也是认主的,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外族人身上去呢?


       上了些年纪的人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沉下一张脸思考着对策,唯有年纪尚小的戴志春看得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把那男人抓回来不就行了?费这劲儿呢?能知道到那人在哪的吧?”


        “……”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这孩子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不能随便抓人的!


        “蛊起作用了吗?”


        “起、起了……”刘世宇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总觉得氛围有些怪怪的,从而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那个什么……我当时真的只是想给他个问路蛊的。”


        “行了我知道。但现在都这样了,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了。”黄鼎翔头痛得要死,灵童不是大白菜,随便挑挑又有一个,到刘世宇这一代,有资质成为灵童的人可以说是越来越少了,自然不想让他去冒那一分半点的风险。


        “第一,你把你身上的母蛊挖出来杀了。第二,你去找那个人,想办法让蛊再回到你身上。我个人推荐是第一种,你这个体质下山太危险了,光是一管血都是别人眼中的无价之宝。”


        “杀了——?”刘世宇咀嚼着这个听起来有点骇人的词语,眼睛一眨一眨的,原本以为体内的蛊虫会感同身受地颤抖一下,就没有接收到反应,继而疑惑地问出口。


        “那会有什么副作用不?”


        “也没什么啊,就中你蛊的那个人会死而已,子蛊发现母蛊死了就只能吃内脏了。”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这人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啊!抓人不能随便抓杀人也不可以的啊!


        一直跪着的刘世宇被这帮人云淡风轻的态度搞得头皮跟膝盖一样麻,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膝盖,难得地用了特别柔软的态度。


        “我还是自己去找他吧……人家见我第一面好歹救了我,虽然其实不用他救,但怎么说也是个好人吧,就因为迷路撞上了我就把命给弄丢了?这不好吧……而且不是说我身上的相思蛊值钱么……就这样弄死重新养一对又不知养到猴年马月去了。”


        “你要现在马上给我生一个小灵童出来我是不介意你去跟野男人私奔的。”


        “……再说下去我要改变主意了。”


 

        结束了批斗大会以后,刘世宇无力地又一次瘫在床上,觉得自己怎么碰上柯昌宇这人以后就没半件好事——认命地闭上眼,看到的却是柯昌宇在浴室里洗澡的模样。


        干!忘记相思蛊还有这样的效果了!怕看到什么更加劲爆的内容,刘世宇立刻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扶了扶胸膛,惊惶未定地看向了一边。


        因为刚刚看到那样的景象,总觉得自己像是先是洗了澡在床上等待爱人的人一般。


        这玩意儿真的太恐怖了吧……


        独身进入到无人探究过的洞穴里都面不改色的灵童刘世宇,在此时此刻总算是有了一点的怵,并且脑海里只荡漾着唯一的一个念头。


        我到底应不应该去找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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